我一直是个理智的人,这次实在太冲动,幸好杀人犯法,父母还算b我理智,没真把我打Si。我都读到高三了,四模稳定全校第一,这时候放弃我,沉没成本也太高。

        人就是这样JiNg明而狡猾,我弟就要笨得多,这方面他像还没开智,一味地,一味地对我好,可是我看到他就心烦,想到白水煮面,想到他咸咸的眼泪,想到我一身的伤疤,和他一身的伤疤。

        高考后父母又闹了不少事,解决这些确实很费工夫,不过最后也都摆平了,我对这段记忆很模糊,因为故事里没有弟的出场,那时候他还没小学毕业呢,笑Si,就这么大点的豆丁,是怎么承受过去在父母和姐姐、在Ai与恨之间拉扯的痛苦煎熬呢?

        我在松了口气之外,又松了口气,我终于自由,他也终于摆脱为我行动造成的悲惨后果,我们的恩怨终于一笔g销了,哈哈,亲Ai的弟弟,永别了。

        当然,从倒序的结果可想而知我们并没有能摆脱对方,不知道他如何千方百计地得到了我的电话号码,明明我对父母千防万防。

        要知道,人是会变的,世界观随着成长重塑,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我怀抱着他是来威胁我的恶意去对他,但进入职场后的我b高中要圆滑得多,卖惨的手段也高级得多,对付一个未成年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直到听说他打工夜班累到昏厥,而一周后我收到了绝非他零用钱能负担的节日礼物,我的良心久违地在x腔跳动起来。

        就现阶段而言,往事似乎没那么简单一笔g销,我对一个未成年也用不着那么斤斤计较。

        当我经营好自己的人生之后,掌控另一个人的人生就变得轻松和有趣起来,发送简单几个字就能得到长串不重样的回应,情绪价值拉满。

        人在物yu得到满足后,情感需求理所当然地开始叫嚣饥饿,而在我弟高中毕业后,这样的需求到达了顶峰。

        他成年了,成年值得庆贺,他有权决定自己的人生,而这意味着我会变得无聊。

        他成年了。见到那个挺拔英俊的青年人,我不禁惆怅,那个不足灶台高的小豆丁去哪了呢?那个把脸哭得皱巴巴的小猴子彻底修成了人形,消息里掺杂的可Ai表情包变成了我对他的印象,可他却这么大大咧咧地出现在我面前,一瞬间扎破了我对幼崽的心软和温情。

        但习惯成自然,我倒是没忘记该怎么对待他,于是我轻轻m0了m0自己的脸,算是扇了自己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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