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绷紧了身体,整个人微微颤了一下,夹着他的脸坐在那儿,喘着气。

        他的舌头还没停,像是不知道她已经到了顶点,仍然执拗地舔着,舔得她忍不住又是一阵战慄。

        她轻喘几声,终于一手撑住他额头,将自己缓慢地从他唇间抽离。

        「够了……」她语气带着馀韵和满足,指尖缓缓地顺着他沾满湿气的发丝抚了抚,低头看着他那张泛红湿润的脸,唇边缓缓勾起,「真乖。」

        他眼角泛红,呼吸还混着抽搐,一身汗,全身都湿透。尾巴还悬在他身后微微晃,他跪在床上,像一隻被用到力竭的宠物。

        「知雨……」他沙哑开口,声音里满是抖意与压抑的哀求,「我不行了……」

        她挑眉看他,慢悠悠地坐回他面前,手指轻抚过他被勒得发涨的下体,发圈勒得紧,蝴蝶结早已被汗水和前液沾湿,皱巴巴地黏着。

        「你刚才舔得那么卖力……就是为了现在这句话?」

        他点头,眼神可怜,几乎不敢直视她,「太撑了……我、我再这样会……」

        「会什么?」她嗤笑,语气却柔了些,「会哭?还是会自己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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