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单瞬间被湿身压湿,白色的被单上迅速浸出大片深色,水与湿热的体温交缠,还混着刚才残留的体液气味。
他压了上来,再次重重顶入。
「啊……!嗯……哈……你……」盛知雨闷哼一声,脚跟反射性抵在床单上,却没能阻止他一次比一次还深的衝撞。
「这张床……也是你的。」他像是宣示,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只要你躺过,我都不许别人碰。」
她的身体还在浴后的敏感中,刚平復的神经又被他一寸一寸地逼上尖峰,两人交叠处湿得一塌糊涂,水声、肉声、喘息声在房间里乱作一团。
他撑着她的膝弯,将她整双腿抬高压向胸前,角度更深,几乎要抵到最深处。
她几乎是被撞得出神,指尖死死抓着床单,却抓不住那层层湿意。每一次撞入都让她下意识地收紧,而那紧密的吸附反过来又将他的神经逼得更绷。
「嗯……啊……床单都湿了……」她气音颤颤,腰被他托起高高,双腿绕在他腰上,无处可逃。
「那你就能去我房间睡了。」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语气浓得像胶水一样沾黏住彼此,喘息灼热而杂乱。
她来不及再说什么,他已经在体内更深地撞了进来,连续几下重重的挺撞,整张床都晃得发出细碎声响,床单早已湿透,像是在他们的肉欲与水气中彻底投降。
「知雨……我……」他声音已经哑到极限,像是再多一秒都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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