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德州扑克不同的是,两者虽然都可以诈牌,但梭哈成功率稍低,只有一张底牌,基本开到第三张就能看出胜负。
荷官叫牌,魏知珩坐庄家。第一场下注5万美金,最后一轮已经翻10倍跟注50万美金。
魏知珩咬着烟,始终稳C胜券的作态,穆尔德看他这把开牌的手气不怎么样,眯起眼有些犹豫起来。
穆尔德拿到对A,加底牌明牌就有两张皮蛋,就算翻最后一张,牌面再大也只是对滔啤。其他人牌面都不错,他没有最后压下去的必要。
还没翻底牌,荷官高声问跟不跟注,穆尔德犹豫了下,决定弃牌:“不跟。”
水玲倒是饶有兴致,明牌和底牌凑上刚好拿了四张炸弹,最后一张牌再差也已经料是四条。而魏知珩牌面却有些不尽人意,拿两张梅花和红桃,花sE一样,数字又不同,底牌再大毫无悬念的也只能作无对。
她品着魏知珩嘴里的让她赢,原来是这个意思。于是大手一挥,筹码全押:“最后一轮注,我全跟。”
“哇哦。”魏知珩给她助兴鼓起了掌,面sE惋惜,“要输了呢。”
水玲支着手,还真是有些欣赏这个谦逊有礼的男人了。
“你还真够自信呢。这么信我?”魏知珩抬眸同她对视,不达眼底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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