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丧失的力气在肾上激素爆发的情况下全都找回,像是要为这具残败的身躯献上最后的绝唱。它支撑着阿夜举起屠刀,令她感知不到身T的任何疼痛。

        就如同每一次的杀人训练一般,她拼尽全力,用这把鬼斩将这群人撕成了粉碎。

        刀劈开R0UT的声音,筋骨断裂的声音,喉管被割断的声音,头颅掉落的声音———脑海的回忆与眼前重叠,阿夜仿佛一个被C纵的机器,杀人已经杀得毫无知觉。

        到最后,滚烫的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又臭又腥,把她浑身都洗了一遍。

        擂台上仅剩下两个还站着的男人,阿夜步步踏过残肢断臂。她从尸山血海而来,举起鬼斩,变成了索命的恶鬼。

        其中一人已经有些腿软,另一个y着头皮冲过去,几乎是瞬间,刀尖横着斩向他的腹部。已经变钝的刀卡在男人腰间的骨骼处,阿夜握紧刀把用力往前冲,借力将刀紧紧cHa在他T内。

        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T从腰被斩成了两断,嘭地一声,两半身T摔在地上。

        看台上的文鸢已经吓得呼x1急促,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戾揪住,呼x1不上来,连闭上眼都忘了。那一幕幕的回忆再次扑面而来,令她感觉到窒息。

        原本看得津津有味的魏知珩突然察觉到文鸢白着脸像是要Si了一样,眸子猛然一缩,把人扯进怀里。

        掉进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文鸢有些麻木,眼泪像掉了线的珍珠,不断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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