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识。”这次文鸢极快地否定,解释起来:“刚刚她救了我,还没来得及谢谢。”
谢?这个词怎么听怎么讽刺。似乎,他救她的次数已经数不胜数,没见她往心里记一次。而人家还不过是动动手的功夫就能把眼睛都望穿了。
“狼心狗肺说的就是你这种吧?”魏知珩用力捏她的脸,人儿吃痛推开他,他笑得好看,“我救了你那么多次,怎么不见你谢谢我?”
非但不谢,恨不得他赶紧Si,魏知珩越笑越冷。
文鸢有些不明所以,听见他略带调侃的提起猜颂和提姆的事情才恍然大悟。
魏知珩是个斤斤计较的人,而斤斤计较的人此刻还在她耳边不停地灌输自己多么好心的想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受了多天大的委屈。然而她所有的不幸都是他所造成,倘若没有魏知珩,她早就已经和金瑞远走高飞,根本不需要受那么多罪。
看着魏知珩自诩正义的嘴脸,居然没有丝毫的羞愧。明明那些苦都是拜他所赐。
况且他这种根本就算不救,第一次从狗嘴里开枪出手是因为猜颂的吩咐,而杀猜颂与提姆是因为他贪心想掌控孟邦,剩下的不用说也知道,没一个是出于‘救’的前提。他这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可能真的为别人好心?单纯是为了满足自己虚伪心肠。
虽说杀父之仇大过天,她应该为此感到愤怒,恨不得现在就想方设法地杀了他。但文鸢清楚自己此时此刻的能力局限,贸然动手会害Si很多无辜的人。更为重要的是….
她看着男人仰头喝酒的动作,杀心顿起却又很快消散。
更何况的是她跟猜颂除了血缘上有所牵扯,其他根本没关系。他放任妈妈被仇家赶尽杀绝,被提姆折磨,自己又做了那么多孽的时候也该想到会有这一天。提姆就更不用说,这样嚣张跋扈的X子落得一个惨Si的下场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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