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鸢又去看水潭,这次风平浪静,连被风吹起来的波动都没了。她怔了怔,想不出哪里怪异,哪里都觉得怪异。
她环顾着四周,发现这是个极其封闭的空间,楼与楼之间是紧挨着的,一旦合上了大门,那么就与外面完全隔绝。唯一的出口便是爬围墙和走铁门,然围墙上布满了高压的铁丝网,并且不断地有人在巡逻盯梢,铁门更不用说,十几个人站着的、闲聊的,目光紧紧盯住来往的车辆。
这群人无一例外全都背着枪,楼里除去走来走去的保安,没见到什么工厂员工。
文鸢突然停住脚步,她拽紧了魏知珩的手掌,不确定问:“这里不是医院吧?”
“不是。”见她一脸心事,魏知珩觉得好笑,知道她一定是想了些不好的事。他俯身凑近文鸢的脸捏了下,“这里也有地下室,你要不要…..”
“不要!”文鸢快声打断,生怕他有什么其他的念头,“我不要,真的不要。”
仓皇的样子把魏知珩逗乐了。看来吓吓她是有点儿用的,b如现在,知道轻重,也长记X了。
长记X好,只有痛过了,长足记X才能把逃跑的心思断掉。
“好吧。”魏知珩佯装可惜,叫人把她带下去。
“我不去,我不想去。我留在你身边就好了,或者,我回车上等你。”文鸢抓紧了他的手,怎么都不肯松开。
一脸紧张的样子实在有些可怜又可Ai,叫人不忍心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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