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珩冷不丁笑了下:“你为什么总对别人那么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小孩儿你都觉得心疼,什么时候心疼心疼自己。”

        男人莫名的话令文鸢m0不着头脑,魏知珩又补充:“那瓶水是给你喝的。”

        魏知珩又重新开了一瓶递给她,文鸢喝了两口,眼神还是不断看向前窗。好在那两个哭着跑的小孩儿没出什么意外,只是被吓到了,没一会儿自己爬起来拍他们的车窗,大一点那个似乎是想给弟弟讨说法,或是想趁机讹些钱。

        黝黑的窗户倒影着一大一小局促的身影,脏兮兮的廉价衣服在这辆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车子面前显得十分没底气,他们紧紧攥着彼此的双手,可想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气过来。

        在这里,穷人和富人直接差距就像是蝼蚁和大象,他们随时随地就可以被踩Si,甚至就连警察也只会帮着富人们讨公道。

        不出意外,应对他们的是只降下一片缝隙的车窗,连脸都没见到。钱从缝隙中洋洋洒洒扔出来,丝毫不肯浪费一丝车内的冷空气。这就是对他们的赔偿,连一句道歉都没有。

        发动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声浪震得耳膜发烫,他们没来得及后退,车子飞驰出去时险些再次将他们刮倒。

        车轮碾过地上的钞票,掀起一阵阵的尘土,男孩儿紧紧看着,直至尾灯消失不见。

        尽管见惯了他恶劣行为,但此刻,文鸢仍旧觉得难以忍受。

        似乎,在魏知珩的认知里,从来就没有平等与尊重二字,任何事情都由他的心情而执行。他随心所yu地将人划分成三六九等,站在金字塔顶端的,恐怕只有他自己。因为站在顶端,所以可以对任何人发号施令,也可以掌控所有东西,不把人当人看,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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