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诱哄下,文鸢眼神微微触动,蓦然提起当初那句话:“我想要什么你都可以给我吗。”

        “当然。”魏知珩见起效了,态度也温柔,一字一句清楚说给她听:“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怕她不懂,还特地贴心地补充:“只要你懂事,听话地留在我身边,我会给你所有一切想要的东西。”

        一根粗壮的柱子挡住所有人流视线。魏知珩居高临下地压近,两人几乎是近在咫尺的距离,呼x1喷洒在脸上,b室外上升的温度还滚烫。

        文鸢站在原地看他,视线从他起伏的x膛前一路游离,到他微微笑着,装作完美无瑕的一张脸上。

        他就这么坦坦荡荡地暴露在佛光下,没有一丝畏惧。这世间恐怕没有什么能让他自惭形Hui的东西了。

        这样的人,竟然也能光明正大,叫人诧异。

        文鸢缓缓侧过脑袋,她站的角度,恰好窥见邻庙旁最为宏观的卧佛像。

        正值下午,yAn光如溶金倾落,鎏金的卧佛像在烈日下熠熠生辉,彷佛时间在此凝固。

        佛教档案记载,释加牟尼收了最后一名叫做善贤的弟子后,便拘尸那揭罗国,在此处“入寂灭乐,于双树间北首而卧”意义为佛祖与世长存,庇佑苍生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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