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笑了,慵懒得意。丝毫不为刚才卑鄙无耻的威胁而愧疚。
她就应该永远在他手掌心,做一只听话的小鸟才对。等着他垂怜,等着他逗弄,直到文鸢不再想着跑,他会给这世界上最漂亮的珠宝,打造一个金碧辉煌的笼子,慢慢、慢慢将她锁起来,只留给他一个人观赏。
想想都觉得美妙。
相视刹那,各怀鬼胎。
街灯将整座落幕城市点亮,落地窗前,一枚掌印压在玻璃上。
起雾的窗前,两人ch11u0的身躯交缠在一起。魏知珩掐着她的腰站在身后用力顶弄着。身下一片泥泞,上半身却一丝不苟,连发丝都没乱。
他穿得衣冠楚楚,反观身下的nV人,浑身Sh掉,裙子撩到腰际,上身扯得七零八碎,堪堪挂到x部。
晚上一进酒店,连澡都没来得急洗,魏知珩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门上,强势封住这张刚吃过甜品的小嘴。和他想象的一样,香草味的,很甜,甜得有些发腻了,但渡入他舌尖却又刚刚好。
吻得文鸢喘不过气,他将人打横抱起,往浴室走,打算洗个鸳鸯浴。
没曾想文鸢不情愿了,一想到上次他玩的变态红酒浴,现在双腿还发抖。魏知珩连哄带骗地才把人带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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