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魏知珩,一过中午则清闲得多,办公桌上摆着一壶沏好的茶,正悠悠飘着香味。
旁边的电脑播报着那则被压下的新闻,他慢悠悠地支着手听着报道。屏幕上的男人依旧那张焦急脆弱的脸用拗口的泰语和英语接受着采访,目光恳求,任谁看了都要夸一句,好一个用情至深。
还真是,连他都要感动了呢。
魏知珩执着茶杯,缓慢吹了一口,喝下肚时,茶香溢满口腔。
他冷眼又扫了下,才将电脑关掉。
可惜,有什么用?逢场作戏,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即便再闹也掀不起任何风浪。魏知珩心底直泛冷笑,连让他高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不远处,时生坐在椅子上俯身C作电脑。
阿蟒刚见到他手上的伤时还有些诧异,听说是昂山儿子弄的也没再自讨趣味问下去,坐在他身边协助。
从昨天下午,吴子奇便没再出现。时生不知发生了什么,也没收到通知。听见阿蟒昨天晚上提了一嘴,到今天早上才得知被送上了山。
时生: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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