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蟒笑了两下,他确实命大得很,爹妈都不知道是谁,生下来就是在Si人堆里被人捡回去的,养到13岁就跟着人家去金三角做童子军,后来没几年政府打击把他呆的老巢给端了,就这么着下山,偷渡到中国边境去做杀手混饭吃,跟阿k也是那时候认识的。

        这些年什么送命g当没g过?两人穷过苦过,先做打手再当老大,哪次出任务都Si里逃生,身上枪窟窿洞多得数不清。老天爷让他命不该绝,祸害总要活得长些。

        不怕祸害活得长,就怕祸害是个禽兽不如,还他妈长脑子,知道什么时候跟什么人做事。

        有脑子总是好的,没脑子他早Si在人家枪子儿下了,那还能留到今天呼风唤雨的地位?

        口袋震了下,他低头扫了眼,魏知珩重新沏了杯茶。阿蟒没喝,对他说起短讯里的事。

        穆尔德走私的那批泰国圆斑蝰蛇血清被人查到老巢去了,里面还是个器官二手市场,你猜怎么着。

        阿蟒呵呵笑了声,“哥,这回真不是我没给面子,他蠢到把制毒工厂建在走私窝点两公里的地方,手底下人PGU擦不g净可不就连着一窝查了?人家警察也是尽职是不是?我最近吃斋念佛啊,没工夫管他那档子破事,不过要是您想出手帮衬一下,这事情也不是解决不了,泰国政府那边好说话,通融一下不是不行。”

        魏知珩目光平平,没因为他的话而起任何波澜,那意思也就明显了,压根没打算出手管事。穆尔德损失惨重与他何g?吃的是谁家的饭替谁办事找谁,客套两嘴的事情,非亲非故,也不是他衣食父母,还轮不着真替他擦PGU。他倒巴不得事情闹厉害些。

        “不用,查就查吧。”

        听他这么说,阿蟒也就没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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