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在生日当天的凌晨做的第一件事是在妈妈的照片前摆了一束很漂亮的花。
具T是什么花她也认不清楚,只觉得好看,千叮咛万嘱咐让商家配送时千万不要弯折,送到手上的时候花枝颤巍巍的,撒得她睡衣上都是水。
下午朋友们和诊所的医生阿姨们都要来,凌珊一个人吭哧吭哧提前把客厅清理了一遍,直到收到花的当下才准备要吃晚饭。
她打开冰箱看到自己提前定好的生日蛋糕,想起对靳斯年的承诺,心情轻飘飘的,用食指小心地把包装盒往里推了推,从旁边取出一块被N油抹得歪歪扭扭的方形小蛋糕,端起来就往回走。
凌珊没有急着吃,同样先把盛着蛋糕的小碟子放在妈妈照片面前,拜了三拜,又默默等了几分钟,然后才把蛋糕取回来,坐在面对照片的小沙发上小口小口吃起来。
其实本来她是有计划的,b如自己做一个完美的生日蛋糕之类的。
但天赋这种东西实在难说,除了现在手上这块抹上N油勉强能够下咽,其他的边角料全都呈现出焦糊的状态,吃也不能吃,只能丢垃圾桶。
蛋糕胚很y,还有点发苦,凌珊因为这微妙的口感嚼得越来越慢,整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当时她妈妈走的时候,负责殡葬的人曾经教她要在台前摆上水果,拜完之后再吃掉,说亲人能感受到,能保佑,果子也会变成福果,要给小辈们吃下。
凌珊虽然一直不信鬼神,此时也照做了,可能觉得生日蛋糕也会遵循同样的道理,多的她也弄不明白,只觉得应该举一反三这样做,才算给这一天开了个好头。
“妈妈。”
自制的蛋糕真的不算好吃,可她实在是饿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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