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听着这语气,即使知道隔壁的小姑娘是个善良的孩子,也无法控制地带上点怨气,向着自己家的孩子,摇摇头不停劝她回去。

        “小珊,你也不是不知道郑老板的X格,要是真有什么事,她会愿意有外人看到吗,你这样坚持不是让斯年更受苦了呀。”

        凌珊拗不过一身蛮劲的保姆,就这样被推到自家门口前,机械地被牵着手按指纹开门,像一团需要被收纳的被褥一样连人带衣服一起塞进门。

        “药……药膏……!”

        她在关门之前瞪着眼睛对门外的保姆说,“我之前在靳斯年房间塞了好多,创口贴、酒JiNg、红霉素……万一……”

        “没有万一,好着呢好着呢,别担心啊!”

        “砰!”

        凌珊站在客厅里,头有点痛。

        她担心得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还做了一个靳斯年鼻青脸肿来找她算账的梦,梦醒之后全身都冒冷汗,耳边还有隐约的啜泣声,像是耳鸣的后遗症。

        之后也不是没有遇到靳斯年,只是那几天他妈妈总是陪在旁边,凌珊找不到机会和他单独说话,可看着他们主动笑着和自己说话的样子,又觉得是不是一切都是她想太多了。

        在学校很难遇到他,放学也碰不到,打电话也是匆匆忙忙没有几句就挂了,都不够进入正题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