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之后转头又看了一下靳斯年,发现靳斯年其实一直在看着自己,等着把捧花还给她。

        “刘阿姨,你别哭,你为什么说对不起我,你好好说,我们一起想办法。”

        凌珊不太擅长记得过去的事情,很多都已经被遗忘了,除了会偶尔强迫自己回忆妈妈的声音和表情之外,她认为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如果她今天没有过来诊所,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回忆起她曾经参加过那么一个华丽的婚礼,而当刘阿姨在她面前哭得双眼红肿,风度尽失之时,她又莫名清晰地回忆起了新郎在主舞台等待新娘的场景。

        她和靳斯年僵y地跟在新娘的身后,头顶和玻璃花道下面的高亮度装饰灯让她感觉非常热,非常刺眼,他们机械地撒着花瓣,帮新娘整理裙摆,然后在新郎新娘拥抱的时候按照流程站在一边继续撒花瓣,撒完了就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凌珊看到正前方的录影团队,依旧没有忍住,晃动了一下身T,借着身T的角度去看新娘子的表情。

        很满足,很幸福,流着眼泪的样子也因为强烈的灯光,被照得b她脸上的珍珠装饰还要亮。

        “新郎新娘的合照实在太多,各位来宾可以边吃边欣赏。”

        从小孩子的合照开始,到初中,高中,大学,异地研究生,异国读博,直到凌珊他们吃完席都还没放完。

        宾客开始陆陆续续离席的时候凌珊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新郎和新娘正在背对着大门靠在一起,还在看没播完的幻灯片,就好像即使大家已经吃饱喝足,拿完纪念品,这场婚礼即将结束,他们的回忆才刚刚开始。

        她和靳斯年好像没有一起拍过合照,除了那张婴儿照,并且那张在家长们的手里,如果真的要说,他们一张照片都没有。

        那以后怎么展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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