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就算她没有发信息问,靳斯年也应该要优先考虑自己可能的决定,这才对,不是吗,一直以来都是如此,为什么今天突然变了。

        是因为她先改变的吗?

        但她不是为了两个人好才这样做的吗,这怎么能一概而论。

        凌珊想着想着开始生自己的闷气,趴着栏杆看靳斯年在同学的簇拥下走出教学楼,又不服气地跟了上去,像尾随一样,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她想了几个十分合理的借口。

        首先,他们要去的地方反正也和家的方向勉强有一段重合的路,她本来就是要回家,这没什么。

        而且,她就只是想观察一下靳斯年的状态,就这个能听到说话声音的距离刚刚好,确认靳斯年和平时状态没区别就算完成任务,省得她今晚都睡不好觉。

        最后……没有最后,反正她也很好奇靳斯年在没有她的交际中到底是什么状态,看看怎么了,又不少块r0U。

        她紧张地玩着书包的松紧带,把书包带子叠起来又放下,最后变成软塌塌一卷。

        凌珊控制着自己的脚步声,目测不被发现的安全距离,始终跟在不远不近的位置。

        靳斯年这一路上根本就没有开口说几句话,反而是其他人想到等会的密室,越说越兴奋,声音大得就像是要把靳斯年排除在外一样,连空气都因为他们即将进行的密室活动开始躁动,靳斯年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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