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珊一个人很安静地哭。
说安静不是夸张,靳斯年只能听到她x1鼻子和抬手擦眼泪的动静,好像连呼x1都憋得轻轻的。
他不敢去看凌珊的表情,怕控制不住自己,只能用力攥手,把刚铺好的床单捏得皱巴巴的。
“你……”
靳斯年那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气还是b不过对凌珊下意识的心软,他已经有点忍不住,刚想侧过身去道歉,还没把话说出口,凌珊便再次主动凑了上来。
“我肯定能弄好的,这次。”
她说话带着非常浓重的鼻音,但是语气听着恢复了大半,“刚刚弄痛你了,对不起。”
靳斯年听着凌珊反过来软声道歉,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不起”这三个字里自顾自品出一种更加浪漫的意味,本来就因疼痛而红肿的耳朵变得更红了。
没关系,弄痛也没关系,流血也没关系。
靳斯年抿着嘴,在心里这样纵容,指尖有些发抖。
凌珊哭完之后找回了一点理智和冷静,没用一会儿就帮靳斯年穿好耳钉,又用棉签抹了点软膏,在钉上转了几圈。
她在感觉到耳钉破开耳洞的瞬间长舒一口气,有点满足地抱住靳斯年的肩膀,用一种依偎的姿态靠着他,边说话边吐出Sh润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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