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那晚对峙结束之后,凌珊不仅没有变得轻松,反而更发愁了。

        靳斯年好像进入了迟来的青春期和叛逆期。

        倒不是说他会故意在人前去做一些让凌珊很困扰的事情,只是b起凌珊预想的状况来说,用“破罐子破摔”来形容更加贴切。

        “嗯……你是说你有一个朋友,她和她的……”

        “她的猫……!是她养了猫,不是人……”

        凌珊尴尬地找补,及时阻止梁书月的过度发散,神sE慌张,“你小一点声音。”

        “咳咳,所以你这个朋友,和她家猫,闹矛盾了,这猫故意捣蛋,不知道该怎么办,对吧?”

        “嗯……差不多?”

        她莫名觉得额头痒痒的,边挠边心虚回应,“按那个程度确实是故意捣蛋了。”

        “具T一点,是怎么个捣蛋法呢?”

        梁书月看破不说破,没有拆穿正在非常笨拙撒谎的同桌,顺着她的思路循循善诱,“他是不是想引起你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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