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靳斯年的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温热的嘴唇贴在凌珊的后颈处,继续低低地质问,“我应该相信你吗?”

        他问出这句,那就说明他根本不信。

        凌珊暗自腹诽,手上开始挣扎,不想继续和他维持这样亲密的动作,又强调了一遍,“当然要相信……”

        “那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烫?嗯?”

        靳斯年得寸进尺,在凌珊没有说完话就打断,眼神缱绻,就好像这些质问并没有前情提要,只是一次心血来cHa0的求证。没有第三人的告白,拥抱,还有那件该Si的外套,仅仅只是凌珊站在他面前,所以他会反反复复、反反复复地开口。

        “……因为你用围巾捂着我……!”

        凌珊在这种不讲理的“b问”之中变得郁闷,开始因为靳斯年令人心慌意乱的行为逐渐肯定起自己的做法。

        一直纵容就会是这样的结果,如果心软就不会改变。

        她虽然冲动,可冲动之下的决定未必不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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