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雪听着这些只有结婚那两年才能听到的甜蜜语言,又笑,孙家宁也在变,他是清醒的,也不是完全的恶人,这是他表现愧疚的方式,不看永远,且看眼前吧。

        万云那头挂断了万雪的电话,坐在摇椅上,什么也不想做,摸着肚子猜男女,一下希望是儿子,这样他长大后就不用和女人一样受生育之苦;一下又希望是个女儿,女儿多好,像甜甜那样精灵可爱。但无论是男孩儿女孩儿,她和周长城都会视若珍宝的。

        正发散着自己的思维,电话响了,万云拿起来:“喂,你好。”

        “我找长城。”对面有个憨重的男声响起,听着不是很自信的样子。

        万云一下没听出对方是哪位,便说:“周长城不在家,你哪里找他?”

        “我…我是刘喜,我是他师哥。”站在坝子街小卖店门口打电话的刘喜自报家门,似乎还挺不好意思,他旁边的老婆也正贴着他的话筒,想听到点儿什么。

        “是刘师哥啊!”万云微微坐起来,原来是老家的人,“刘师哥,我是万云,周长城还在上班,没回家,你找他什么事啊?”

        “喔,是万云啊。”那头的刘喜似乎少了一点紧张,是熟人就好,“我想找长城说话。”

        挺轴的,问什么都不答,万云也没勉强往下问,以前就知道刘师哥是三棍子闷不出一个屁来的性子,她说:“刘师哥,你留个号码,等他回家了,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哎,好,好。”刘喜报了个号码,又说,“到晚上九点之前,我都在小卖店等他。”

        万云无言,也只能说:“好,”怕他真等一晚上,立即补上一句,“他有时候会很晚回来,要是今晚没等到,就明天一大早打回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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