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呀,还得是她,多急智!
顾砚时带着凉意的眼神再四下一扫,那些看各样的嘴脸便彻底噤了声,顾忌着眼前这位的权势与地位,不情不愿顺着喜婆称赞起来。
可心头还是骂的,堂堂一个左相,竟然不顾礼法,这不是给女子长脸长地位么!只希望日后朝上有言官参上一本才好!
岑听南将诸多声音听在耳里,索性堂而皇之朝顾砚时的臂弯又缩了缩。
恨不能气死将女子视作洪水猛兽的老古董才好。
可惜没看到王初霁的嘴脸,也不知被气成什么样了,有没有变绿?怕是比从前每回宴会上输给她都还要难看。
倒是这顾砚时……比她想的,好上那么一点。
不过,也就一点儿。
顾砚时感受着胸口衣襟被怀中人攥得越来越紧,垂了眼道:“纵使喜服我只穿这一回,夫人却也不必拧坏它。”
这新鲜的称呼,听得岑听南顿了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