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听南听得心头又是一沉,她实在没想到天子脚下,也能有这样明目张胆的事发生。

        那其他离得更远些的地方,又该有多少不平?

        岑听南心底暗叹一口气,拍拍琉璃,安抚道:“我很高兴你同我讲这桩事。明日你带上平安和玉蝶,先去村里看看情况,除了春兰,还有没有别的姑娘受到欺辱的,尽量低调些,不要打草惊蛇。查探后再回来同我报告一声,若是遇上事也不必怕,记得你们是相府和将军府的人就好。”

        琉璃流着泪重重给岑听南磕了一个头。

        姑娘同从前,果然不一样了……还好她这次赌对了!春兰一定有救了!

        岑听南记着这事,却觉得这事不大好解决。

        若是那人还没犯下恶行,要以相府的地位打压、震慑他不去为难春兰倒是不难,可还会有别的姑娘遭殃。可若是等人犯了恶行,再去拿下,那少不得要有人就这么糊里糊涂被改写一生命运。

        到底如何才能两全其美呢?

        因想着这事,岑听南又是一夜没睡好。隔日见了顾砚时,也全将心事写在脸上。

        “不是叫你不用回来了么?”岑听南心不在焉地问。

        顾砚时:“也不远,回来用完膳回去,权当消食,刚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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