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到明日荷宴,有点紧张。”
岑听南撒谎了。
前世的她没少去参加上京城大大小小的宴会,整个上京城她横着走,如今借着相府和将军府两处名头,她更没什么可慌的了。
没人敢来闹事。
她只是,不想让顾砚时就这么看清她的心事。
顾砚时看她良久,终于收回眼神,语气里含了点安抚:“别怕,尽管去做。”
岑听南顺从点点头。
这时节其实已经更近初秋了。
空气里凉津津的,满府的荷花却像是知道要给主人家面子似的,强撑着开得仍好。
下头人见了都称奇,暗自议论夫人是有点天眷在身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