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
她呜咽的声音像头脆弱的小兽。
破坏与保护,矛盾地交织着。
促得顾砚时俯下身来,以束带温柔地缠过她的颈,漫不经心留下个怜惜的吻。
亲密的呼吸在湿润的沼泽被交换。
“求我什么呢?娇娇儿。”他咬着她薄薄的唇,狎玩般问。
她在他的声音里见到山间罩下来的黑色,带着雪松的清冽。
寒意使滚烫的她清醒了些。
随之而来的是颈间一点点被束紧,稀薄的空气被抽走。
她被折起来,被迫向他奉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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