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怎么不健康了?”岑听南气势汹汹同顾砚时对峙。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回荡在空气中,轻飘飘撞在一起,把顾砚时气笑了。
“辣的重油,此刻是晚膳,不宜多用。甜的多冰,多油酥,更适合午后就着茶点用。”
“我不是都同你讲过?还是又想和成亲那日似的,夜间来消食?”顾砚时慢声道。
岑听南握着茶盏的手蜷了下。
这人就是故意的,讲道理就讲道理,还提什么成亲日,非要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些。
知道她没法同他拿这个辩驳。
岑听南只好恶狠狠瞪他。
她跟只受惊的兔子似的,眼睛瞬间就睁圆了
顾砚时淡笑了下,没继续逗她。要逗,也留着晚上再逗。
贺兰朔风将两人小动作看在眼里,顿了顿,突然转头嚷:“掌柜的!我们这桌菜能快些么!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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