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时从主帐出来,见她候在帐外,便敞开了大氅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他低头淡声问:“昨日不是累着了,怎么就起来了?”
“胡说什么呢。”岑听南脸一红,推他一把,“也不知是谁累到了。”
顾砚时闷声笑了下:“行,是我。我累着了,那我们一点儿也不累的娇娇儿瞧什么瞧得这样出神呢?”
“瞧这一片银色,看久了,心绪也跟着开阔似的。”她仰起头问,“我爹和你说什么啦。”
顾砚时:“明日就大年三十了。岳丈大人叫我带你进城去转转,明日他们也回城里过年,我们今日买了年货就别来军中了。”
岑听南点点头:“也好。住在这儿,总觉得怪怪的。”
说完抬起头,便见到顾砚时失笑。
“你笑什
么?”岑听南警告地瞪他。
顾砚时低沉的嗓音响起:“笑有些小姑娘,做了亏心事,就只会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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