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澜月心头一惊,忍不住暗笑自己怎麽忘了这位太子殿下的脾气。
殷昭转过身,那双深沉的眸子在面具下直盯着她看:「难道赤炎国的盛夏,b不上沧澜国已逝的春日吗?」
「殿下恕罪,澜月身为质子,思念家乡,情难自禁。」她垂着头,觉得那目光过於锐利。
「好一个情难自禁。」他慢慢走向她,她闻到他身上令人发怵的龙涎香。他一字一句道:「你从来都是明白人。」
停在三步之外的距离,殷昭继续说着:「若你不愿,从来没有事情能b迫你。」
殷昭伸出了手,那戴着玉扳指的手几乎要m0到她的面具。
「究竟该如何,才能让你心甘情愿摘下面具?」
楚澜月不知该如何回覆,周遭安静得彷佛她的呼x1才是这夏夜里的风声。
没见她回应,殷昭也不恼,只是收回了手。他唇角微弯,幽幽道:「b起作诗,孤还是更欣赏你的琴声。」
「是。」她依然低垂着头。
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鼓声,划开了他们之间、或许只有楚澜月单方面感受到的、压抑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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