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玥看她一眼,被她难得外显的情绪吓得一惊,连忙道:「公主息怒。」然後和萧翎分头打开窗户,又亲自前往汀兰圃要了一大篓的薄荷撤换塔楼的焚香。

        楚澜月伫立在窗边,感受迎面而来的海风拂过脸上,全身受到薄荷带有警醒作用的清凉的香气包围。她忽然不想回头看她那间华美过头的新居,也忽然疲倦得想好好睡一觉。

        却是恐怕不可能了。

        及笄宴当日,楚澜月沐浴过,正让汐玥帮自己换上一身华美的礼服。明明仍在服丧期间,楚渊送来的礼服却是大张旗鼓的海蓝sE,衣袖的袖口缝上大大小小的珍珠。她皱眉看着镜中的自己,从梳妆台的珠宝匣中m0出一条素白sE布帛,绑在脖子上权当守孝的象徵。

        「公主您看这样可好?」汐玥替她上完唇脂,请楚澜月过目妆容,却在此时殿门被推开。能够这样来去沧澜国公主寝殿自如的人再无其他。

        「皇兄。」楚澜月向楚渊行的是平礼,但楚渊似乎不以为意,他满意地细细看着她盛装打扮的模样,包括她绾起的乌发、受海蓝sE衬托更为雪白的肌肤,目光竟然像在品尝甜点。

        「这身衣服果真适合你。」楚渊的笑意深沉,楚澜月正想接话时,忽然他的眼神一扫,聚焦於正受海风吹拂的窗纱。「这香…似乎不是我安排的。」

        她敏锐地注意到,只要是私下独处,楚渊不会自称「朕」。「澜月福薄,T质与皇兄御赐的安神香似乎有所冲撞,才擅作主张换成了普通的草药。」

        「无妨,待你身子好些再说。」楚渊握上她的手,不过怜惜一瞬的眼神沉在她颈上的素帛。「朕是来迎你前往筵席的──」语音才落,她的寝殿门再次被打开,外头g0ng人密密麻麻跪了一地,正是大阵仗的迎接队伍。

        无关愿意或不愿意,楚澜月带着汐玥、萧翎和墨宁等g0ng人随着楚渊和迎接队伍往举办仪式的海晏堂去。

        是时正是夕yAn西沉、月亮初上的时刻,然而黑沉沉的天空中却是乌云密布,吹来的海风如吻在楚澜月的碎发边嬉戏,她贪婪地呼x1着这样的空气,好让自己在这样不安的情景之下踩稳每一个步子,亦试图压下身T莫名的反覆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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