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娅本就年幼,胆子又小,对於这位尊贵又傲气凛然的太子殿下一向是敬而远之。一时有些局促,战战兢兢在小凳上坐下,自然不敢哼歌,只是绞着帕子。
殷昭坐在圈椅上,打量起她因病而略略苍白的脸孔;眉心微蹙,本就无波的双眼更少了几分灵动之气。他忽然冷声道:「御医怎麽说?」
「……吹风受凉,寒气侵扰。」她轻声回应。
殷昭冷哼一声,眼神刮过她的脸:「耳闻沧澜傍水,冬季虽少雪,但寒意更Sh。怎麽沧澜公主在我赤炎国就受寒了?」
因是病中,她觉得眼底有些酸涩,但亦未发作,淡淡回答:「澜月身T娇弱,易受寒气所侵。」
萨娅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澜月姐姐,那日风是真大,摆上来的茶盏还没半刻钟就凉了……」
殷昭单手支颊,眼神落在姐妹情深交握的手,没来由的心底有些烦躁:「今日服药了?」
「是,才服过了。」
「晚些差人拿药方送到昭yAn殿。服的都是什麽药?都几日了还未见好。」他的指节一下一下敲着圈椅的扶手。
楚澜月应了,刚巧这时汐玥已从沈珣处领了炭火和其他物什回来,看见殷昭,连忙下跪行礼,要给他看茶。
「不了,孤无话要说了。」他缓缓起身,头也不回踏出门外。「都免礼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