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的动作像是最深情的信徒,半跪在席边,用指腹一点一点地描摹她的眉眼。她只能睁着圆大的杏眼,双眼并非因为动情而Sh润,惊惧地看着楚渊那张好看的面容,温柔似水却让她胆寒。

        他的动作缓得骇人,彷佛稍微用力一些,就会划破月光下的静默。他一颗一颗地解去她藕荷装上的盘扣。今日为了丈量嫁衣,选的是窄袖的齐x襦裙,衬得她更加纤瘦,腰肢不堪一握,在他眼里更是动人、美的不可方物。

        他每解开一颗盘扣,就会再次轻抚她新暴露出的肌肤,锁骨的轮廓、肩膀的圆润,全数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像是在检视宝物库里的稀世珍宝。

        楚渊的唇像是被清晨的风吹起的羽毛,落在她额头、鼻尖、双颊……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眼睫与耳垂,在她心底泛起腻腻的烦恨。

        她那件流光软绸所做的藕荷装,上头还用银线绣着折枝海棠,在他的掌控与亲吻之间被整齐褪下,就连她的抹x与亵K也是。她听见衣料的堆叠与摩擦声,羞耻与愤恨让她双颊发烫,眼瞪睁得发痛。她想祈求,却不知道该向谁祈祷。

        此时她已寸缕未着地躺在席上,凝脂般的皮肤因为接触到冬日的空气而不禁寒毛倒竖,但又因四周火盆的炽热,和楚渊再度抚m0上来的大手而被迫烧烫。

        楚渊的手上有着握笔的薄茧,在她柔nEnG的肌肤来回抚触,引得她全身无法控制的、屈辱地发颤。楚渊在她耳边低语,如梦呓,深情满溢:「湘灵,别怕……」

        「兄长……只是想看看……这些年,你有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楚渊一下抬起她的手,细吻她的指尖,一下将她翻过身来,手指划过那光洁无瑕的肩胛,最後捧着她的脚,细细端详着那双似乎只要他轻轻一捏就会碎裂的脚踝。

        他的喟叹一遍遍响起:「湘灵,你的身T,每一寸都跟我想像中一样完美。」然後他在她小巧的脚踝上落下了滚烫的吻,让她再次绷紧身躯。

        已经不能确定这般等待是凌迟,还是她预期中、他的最终目的到来才是Y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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