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长发则是以一支古朴的乌木簪绾起,固定在一个小巧的同sE木冠之中,显得一丝不苟。身上再无任何玉佩、金饰等多余的点缀,和其他高官重臣大不相同。
云寂和她此生相识的男人都不同。他眉眼间不像殷昭那样带有与生俱来的、带着侵略的英气,也不像楚渊一双YAn丽凤眼下,有着许多隐微未说出口的Y郁话语。
云寂的双眼平静,像一层覆着薄冰的深潭,完全见不着殷昭和楚渊眼底的灼热与隐匿起来的yu念。他的五官JiNg致,鼻梁高挺,唇形浅淡,却因为看不出悲喜,而让楚澜月一瞬间想起了玉石雕琢的人像。
「今日有劳国师了,本g0ng离开沧澜多年,对於近日变革,多有疏漏,还望国师不吝指教。」国师来为她讲习是楚渊的旨意,朝中大家都深知当今国师是楚渊心腹,她也深知这样的安排定是楚渊的试探或盘算。
不过,初次见到他的时候,她心底就有些好奇,这样外表清冷,看上去甚至和云妃有些疏离的国师,究竟是为了什麽而成为「亲王派」。
自然,她本来就在回到沧澜後,对所有人都留存一分警戒,和在赤炎那时一样。思及此,她的心又沉了几分。
云寂示意请她坐下,他则将手上的书卷放下。「公主殿下客气了,陛下忧心殿下对国内朝政生疏,特命微臣前来,为殿下讲习《沧澜国策》一二。殿下若有不明之处,可随时发问。」
「有劳国师。」她点点头,恭敬道。
云寂用他清朗的声音简单叙述了这八年的施政重点与特殊变革,然後话锋一转,轻描淡写地提及楚渊登基时的朝中景况。
「我沧澜以海立国,水师为根本。想当年,靖海将军萧振远将军所率萧家军,是何等雄伟。只可惜,烬海一役,功败垂成。如今靖海阁的将领们,大多是先王旧部,他们对新君……心怀观望。不知公主殿下如何看待这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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