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雪白的肌肤、稍早时的伤口,都泛起了绯红,她才重新起身,带起一阵哗啦水声。

        楚澜月拿起搓石和皂角,从那人吻过的脚踝开始,用力地擦洗起来。

        她的小腿和大腿内侧,还残留他掌心薄茧的触感。

        她的腰腹,被他的手臂紧紧环抱。

        她的肩膀、脖颈、嘴唇……全部都烙有他啃噬般的吻痕。

        她的耳边,似乎还回响他虚伪的低语。

        她几乎又要闻到,空气里那阵混合酒气的龙涎香,像是她小时候听说过的蛊虫那样,钻入她的肌肤底下,只为和她融为一T。

        楚澜月以为自己又听见了他的喘息声,却发现是自己细若游丝的呼息,她也又一次回过神来,看着自己的肌肤已被搓得通红,还能看见渗出的细密血丝。水只凉了些许,她的心底却完全感觉不到温暖,徒留深入骨髓的寒冷与战栗。

        她忽然觉得疲惫非常,乾涩的眼几乎难以聚焦。她转头,望见不远处架着的铜镜映照自己的面容:苍白、狼狈、双眼通红、只身一人。

        楚澜月将自己重新沉入水中,直到淹没自己的头顶。在那令人窒息的、与世隔绝的水底,她能看见烛火的光晕被扭曲成一片片碎裂的光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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