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喘息声又重新急促起来,萧翎扶着她的腰让她躺下,她却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让他无处遁逃,两双眸子此时此刻只装得下彼此,彷佛世界上只剩他们两人,是一对被放逐的游子。

        萧翎依然维持跪姿,既然没有办法直接向他的公主乞求原谅,他决意放轻每一个动作。他想珍惜,他想用尽这辈子的所有温柔,却没把握。

        他没敢去动她的抹x,只是顺着她手的力道倾身,将自己冰凉的双唇贴在她lU0露而滚烫的锁骨,惹得她轻颤。同时她也似乎因为他覆上来的、相较於自己身上的冰凉而稍稍吁出一口气。

        萧翎的吻很轻很柔,逡巡在她的抹x上缘。他不愿承认她起伏的x口与小小的Y哦在在都让他的克制与理智步步後退,让道给名为慾望的原始本能,近乎沦丧。

        楚澜月在他的身下轻颤,一只手贴上他的x膛,另一只则似有若无地一下一下拉扯着彼此膝腿上还覆着的布料。

        事後回想起来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吃了什麽熊心豹子胆,又或是因为她的吻而失去判断能力,当时才让他鬼使神差地去脱却彼此因为全Sh而紧贴双腿的软质长K。

        他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她的脚踝上,是祈求,也是祝祷,更是为他已然与尚未实行之事忏悔。

        楚澜月扭动起腰肢,将脚踝从他手上cH0U走。大半身子在这微凉的空气中,她只感到燥热,近乎不满地长腿一g,g上了萧翎的臂膀,催促他继续。

        於是他只得遵照她的公主的命令,重新覆在她身上。

        萧翎想伸出手扶住她的後颈,却在半空中停住,指节僵得如冬日晨起。

        楚澜月的鼻息炽烈得落在他的锁骨,无可避免引起微微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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