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头一回完完全全克制着生理上的冲动而思索着该如何顾虑对方的感受──即便行着如此亵渎之事,他仍想着要保他的公主安稳。
萧翎的吻印在了她如玉洁白的额头上,b起安抚,更像膜拜。
她的肌肤柔细,他的手则粗糙满布厚茧,即使只是轻轻拂过也引来她的身T发颤,而那样的轻颤也为他的身T同样带来前所未有的快感。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nV子可以如火灼热,也能像水Sh软,化开在他的双臂中。原先只是为了抚慰她而在她身上滑过的指掌竟彷佛交融在凝r间,软腻得让他耻於承认自己不愿放开手。
不知何时开始,他的呼息愈加深重,而楚澜月的双眼也愈发迷蒙起来。她的手再也无力搂住他的颈项,而是松松地攀在他宽厚的肩上,指甲一下一下随着两人的吐息和韵律搔刮着他,有如小猫挠痒,令他将自己更深地沉入其中。
可能是此生第一次,楚澜月无能分辨这为人忌讳之事究竟是折磨或欢愉,泫然与sU麻乘着不再那麽炙热的冲动流淌研磨过她身上的每一处,甚而热烈地迎合他的节奏。
她在萧翎那份笨拙的温柔中感到安心,和殷昭游刃有余下的审视不同,她能感觉到他流经自己脸上表情的目光像兑了蜂蜜的牛N。
於是她的双腿忍不住缠得更紧了一些,甚至出於贪婪将脸埋在了他的颈窝,暗暗希望他能吻上自己的颈侧──羞耻与矜持在当下早该被抛於脑後。
如今只有星子与月见证,无人知晓。只有一国公主会记得,她忠心的侍卫曾经在落难之际献出他的全部,只为拯救她的X命。
相识这些年头,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彼此被情而润红的脸,因情动而发颤的唇,还有只容得见彼此身影的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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