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电话的瞬间，吴仅弦乾净的声音从手机中传来，让白言格外安心。
「吴仅弦。」白言轻声地说：「抱歉，我不是故意要和周夏炒CP，我只是想要讨论度。」
「我知道。」
「我好累。」
「我知道。」
「我不想录这个节目了，不想接综艺了。我反应慢，说话没梗，每期节目都要靠周夏才会有镜头。」白言声音带上了委屈，「我不想再这麽做了。」
吴仅弦在电话的另一头沉默了下，随後无奈地说：「抱歉，现在公司需要艺人全方位发展，只靠音乐是行不通的，陈晨和叶宥心也都有各自的通告。」
「我明白。」
接着他们陷入了沉默。
和公司签约之後，白言知道自己为公司创造价值是理所当然的事情，炒CP、引起话题、承受舆论……都是工作的一部分。只是，偶尔他还是会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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