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眯起眼补了一句：
「不过说真的……你这次，会不会评估错了？」
迈尔斯并没有明说这个问题的意思。白知珩沉默地站在桌边，微微侧头，视线落在刚刚乔语坐过的椅子上。
「我不知道。」他声音低哑，「但我想知道答案。」
「对或错都无妨，，我喜欢你这次的决定。」迈尔斯挑眉一笑，语气带点玩味。
他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过，下次能不能先说一声？我心脏真的快不行了。」
我走出白知珩办公室的时候，走廊非常安静。
我没走远，只是绕到一楼的自动贩卖机，按了瓶水，坐在转角那张面向天井的长椅上。瓶盖还没转开，手机萤幕就亮了一下，是寝室的群组讯息。
芷：【@乔，签好了吗？】
我低头转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才慢慢开始打字。
我：【对啊，我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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