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她又停住,从风衣内袋cH0U出什麽,拈在指间晃了一下——一枚木戒环,细棕绳还系着,木纹被雨打得发暗,内圈的烙字一闪而过。
她把它丢在他脚边的石板上。
木戒轻轻一跳,旋转一下,沉了半圈。雨水密密打在上头,刻在内圈的细字只闪了一瞬就被水光吞没。
恭连安的喉头像被什麽卡住,没发出声。他只是盯着那一圈木,指背慢慢绷白。
「这就是瑞央的意志。」她说。推门进去,门缝将合时,又像想起什麽似的,低低补了一句,「你就庆幸吧。若不是瑞央,你们家早就完了。」
她的高跟鞋沿着玄关石阶远去,铁门扣上,只留雨声密到发闷。
他弯身把木环捡起来。边缘冷得发y,硌进掌心;水顺着绳子一滴一滴落下,沿腕骨滑进袖口。
他喉咙哑着,连一个字都b不出来。世上一切都像在提醒他——他太弱,护不住凑崎瑞央。
他就像被cH0U空了力气,只把木环攥在掌心,指节发白。雨线密到眼前发花,鞋底在积水里砸出闷闷的咚声。红绿灯的sE块被雨幕搅散,车影贴着路沿掠过,水花溅到膝侧,他不躲也不擦。
斑马线前灯一转绿,他没看左右就迈了出去。雨线如一层帘,世界只剩白噪。突然一声长按喇叭,橡胶刹在柏油上的尖锐摩擦划开雨幕,恭连安脚下一空,整个人向後仰,重重倒在Sh滑的斑马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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