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又继续说我,说什么得亏我对羽毛球只是爱好而不是热爱。不然在赛前出事,以后肯定要后悔很久,要是哭了他可不管。

        不是,我就算没出事,我也打不出来很好的成绩啊,为什么非得哭,我对我自己的水平还是很了解的好吧。

        他还说,这下修学旅行去不了了吧,吊着手臂虽然是能走路,但同学们可没有闲心照顾我,也别在这里做以后的大学规划了,还是被爸妈系个绳子留在本地好好看在眼皮底下,免得再出什么大事。

        哦对,系什么绳子,改系绷带好了。

        不行,这个我忍不了了,我在气得心底哇哇大叫,睁开眼睛就要坐起来跟他吵架。

        好过分,好过分,别人都夸我见义勇为,夸我勇敢,夸我乐观,只有他把我训得一无是处。难道我做错事了吗?我的做法是不对的吗?难道他就能眼睁睁地什么都不做了吗?

        然后我就对上了少年那双沉静的眼眸,好像深夜里的月色一样,让我把这些话都咽回去了。

        月岛萤把准备立刻坐起来的我按了回去,让我慢慢地坐起来,这样不至于过于牵动手臂,他说,“不打算继续睡了?”

        我知道了,他发现我在装睡,他是故意训我的。

        啊,可恶,我更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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