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后,我就没有收到新邮件了。看来他们是不打算主动跟我提这件事,我想他们应该需要一些时间去平复自己的心情。所以我并没有直接打电话过去问他们结果如何,而是先回了家。等到夜色降临之后,我跑到路边去蹲回家的他们俩。

        蹲到了。

        岩泉先发现了我,但他可能是怀疑自己看错了,并没有第一时间说话。于是我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我跳出来,把及川吓了一跳:“神出鬼没的,你是幽灵吗?”

        “诶,你好像哭过了?”我说。

        岩泉肯定也哭过了,但我不说。

        19.

        听到我这话,及川立刻说他还有事,迅速跑路。

        真是的,初中他拿到最佳二传的时候我也在现场,又不是没看过他哭的样子,跑那么快做什么,在我面前还摆偶像包袱。

        我看向岩泉:“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呢,还会打排球吗?”

        ——是的,我完全没有安慰他们的想法,因为我知道他们不需要安慰。

        好歹是一起长大的,我知道及川不论怎么样肯定都还会继续打排球。虽然他没说过,但我知道的,他这个人啊,只会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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