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白枝的尖叫撕破空气。
“白荔,你去死吧!!”沈莹增恶的声音同时响起。
“……”
白荔还在状况外,她惊惶地转头,就看见烟灰缸底座朝着自己的额头袭敲来。
剧痛没有传来。
但白荔确确实实听到了烟灰缸清晰的破碎声。
原来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道高挑的身量急遽地挡在她眼前,她抬眼,对上一双格外晦暗深沉的眼。
“今延……”她呐呐道。
下一秒。
白荔看见,一道鲜红的血液从男人耳后流出,蜿蜒着,流到他的脖颈和喉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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