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你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洗手间出来,正看到秦彻一手撑着门框立等在门口。
“站这里干嘛?”
冷不防被他吓一跳,你说话的语气便有些冲,当然还有一些别的说不出口的原因——坏东西,属狗的嘛,什么都咬!
秦彻了然挑了挑眉,目光上下打量了你一圈,语气相当温和,“昨晚,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你个大头鬼,明知故问!
你忿忿将毛巾甩给他,姿势别扭地走到沙发跟前,扯过一个小蒲团盘腿坐下。
“在生气?”
秦彻重新拿了条干毛巾迈步跟过来,旁边的落地镜子里映出他的影子,睡袍的带子松散挂在腰间,领口大敞着,一道道深深浅浅的抓痕咬痕,从脖颈蔓延到胸膛,甚至连腰腹间也若隐若现。
额,记得昨晚没这么惨烈啊?
你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闷闷瞥一眼,随后心虚地扭过脸不再搭理他。
“怎么?现在知道愧疚了?昨晚小猫爪子挠人的时候也不见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