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想啊,她们之后再也见不到天空了,多看两眼也好。噢,况且之后所有人都会知道只剩下我活着了,没什么需要藏起来的。”

        “也是呢。”

        男人拉着板车消失在街道的一头,洛桑迟疑了一下,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不知不觉,他就这样一路走到了之前落脚的旅馆。推开房门,里面空荡荡的,整齐的衣物和凉掉的炖汤是唯一的物件。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床榻是冰冷的,床单的褶皱简单g勒出了两个人形。

        他又来到炖汤前喝了两口。很冷。味道也变淡了。

        &寂。

        洛蒂亚新买的长裙还放在桌上。他把裙子捧在手里,有些粗糙的简陋长裙b天空的颜sE更加灰暗,很难想象这不是一个农妇的衣服,也难以说服别人这件衣服会穿在一位美YAn动人的nV子身上。

        他把衣服塞进了行囊里,找到剩下的钱币,又把炖汤一饮而尽。不知为何,此刻他没有感到多么悲伤,只是忽然觉得,他又要踏上旅程了,就像刚开始离开家族时那样,独自一人,不知道往哪里去,坐着陌生的马车,和风絮花一样随风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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