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

        “虽然不知道祂让我来到这里是为何,这里的我又去了哪里,但既然门开了,我便继续做我的工作。”

        越来越,深。

        刀剑从安萨尔的背后冒出,揽着他,一只手揪住他的头发,他动弹不得,仿佛被整个世界的重量压着。

        他踉跄后退,鲜血不断从x前背后滴落地上,房门在他眼前绝望地合上。

        喉咙里也有血。很多血。符文......符文......为什么符文没有出现......为什么他像一个普通人那样血流不止,R0UT怎么都愈合不了......

        就像被兽人按在小巷里强健那时,无助而绝望。

        他艰难地低下头,口中挤出带着血沫的气音。那柄匕首深深没入了他的x口,轻松刺穿了他被符文增强到弓弩都无法蹭破皮的肌r0U,切断他的骨头,贯穿他的身躯。

        “多少个日夜,我以泪洗面,无论打了多少胜仗,又有多少人因为我欢唿,我都忘不掉那三千军士。”

        她继续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很轻,宛如入梦前最后的呢喃。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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