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村阪辉不理会藤原连声谩骂和批评,他扭头对服部半宽与金田蒲三深深一鞠躬,说道:「我们会回来找你们。」
之後他望了眼巷外,广场聚集越来越多叛组人员,结成包围网。从四面八方踹摊倒架、清除木箱竹柜等障碍物,缓缓拢聚过来。他不知道有几组小林派系的人,私自渡海参与这次行动,也可能是砸大钱聘请几队雇佣兵。无论如何,都要过得了今天才能知晓。
北村跃退一段距离,蓦然挥出数刀砍向左右住宅外墙,转身撤离此地。在短暂的坍塌声响中、巷口两旁青砖壁面纷纷弯腰坍塌,堆叠成一座砖块小山,堵住巷子──徒然毁掉墙面并曳出微弱烛光的平凡住宅,传出来的不是惊吓尖叫,而是铿铿锵锵刀剑盾锤的打斗声......
眼皮半阖的金田浦三倚着冷y墙面,瘫坐在血迹斑斑的地上,困意重重望着弥尘漫粉的堵路砖山。阵阵疼痛和逐加厚重的倦累感,不停袭上昏沉意识。他回顾一生,记起自己为何漂泊──
父亲是一个成天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平日不是偷钱讹诈,就是跟着狐群狗党四处蹓躂、寻由头打架闹事并藉此求偿或勒索。学生时期的母亲少不经事,觉得父亲很威风很有实力,然後Ga0在一起。生下他之後,他们在一家贩售纸伞画具的手艺铺二楼,租了两房一厅的小房间,客厅用隔扇门隔出一间小厨房。父亲开始兼差一些零工,变成半混半打工,而母亲则是带孩做家务。
普景不常,过了两年妹妹出生,经济压力沉重,父亲暴力面貌渐渐显露。跟着进入「对别人而言是个老套烂大街、对他而言是真实人生」的狗血剧情。
不知何时开始,每日傍晚时刻,玄关那一道陈旧斑驳的木板门,只要一发出叩隆隆隆推动门板的滑轨噪音,他们兄妹俩和母亲便陷入胆战心惊的紧绷情绪。夜夜皆如此,持续到白天;父亲在家无论是在喝酒看报、用餐吃饭、或是聊天谈话,只要他们言行举止稍有不称心的,听得不顺耳的,就咆哮谩骂连cH0U他们耳光。三天两头殴打母亲,锅碗盘杯与矮桌小几尽数往他们身上砸,狭小的六叠蓆客厅根本无处可躲。
长期下来,母亲不堪忍受而选择离开,离去前还对他们说:「别哭,等我回来......」
骗人!全是骗人!
三年过去了,母亲一个影子都不曾瞧见。倒是他们兄妹的处境,越来越难过。
第一年,父亲稍有反省安份了些,然後开始酗酒浇愁。第二年故态复萌变本加厉,他与妹妹已不睡房间改睡在壁橱,几乎是每夜带着瘀青伤痕不得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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