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姊,你误会我了!其实我是一个坏到掉渣、坏到海枯石烂,坏到连人生也怀疑我的极恶之徒啊,你怎麽就不了解我呢?唉......」服部半宽听到後面不想再听了。

        他焦躁又苦闷不堪的抓起一瓶浓烈醇酒,仰面一通咕噜咕噜猛灌,烈酒从口中溢满而出、濡Sh了x襟仍浇灌不止,脑海充斥梦魇句子:你是个大好人你是个大好人你是个大好人你是个大好人你是个大好人......──他恨透发明这些字眼的浑球!

        五分钟後,彩绘障子门外的乾净走道上,响起一阵急促跑步声“咚咚咚咚咚咚”。

        有个人影倏停在「芝樱」包厢外。

        纸门猝然“哗啦”一声被拉开,门口出现一个身穿栗sE小袖服、神情慌慌张张的小夥子。他脸颊cHa0红又大口喘着气息,剧烈起伏的x口处别上一块「壬」字徽章。汗水染得他白sE头巾深灰了一半。模样像是赶路狂奔好一段路程。

        他弯腰手撑膝盖,目光匆匆扫视包厢众人,断断续续说着:「大......大姊在吗......有,有急报,呼──」

        「混帐东西!你是壬镰组的人对吧,莽莽撞撞没规没矩。」桥吉五本贯已经喝得有些醉醺醺,劈头喝骂:「先剁下你的小指头再说话!」

        「桥吉,你坐下冷静一会。」贞鹤抚子沉声示意。接着对门口小夥子说道:「你,有什麽急事慢慢说,一次讲清楚。」

        「在下是壬镰组的里秀牙之介。荻吕策士收到密报......」他俯跪在包厢外缘的裙道上,前额贴地、语气惶恐:「杜家与翠甸相约今日下午在长阪街开战。两帮都有一个次要目标,就是顺手铲除我们。恐怕现在已经包围这里了。」

        「什,麽──」脸庞醺红的田泽亨绪,突然站起来,摇摇晃晃转向门口,举起摆荡不稳的手臂。「头包尿布的尿布野郎,有种再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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