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赋惊愕,随後发现一件怪事。

        那颗虎头,离地很高,高得不正常──看起来像是直立站着。

        此时贞鹤抚子移步凑到苏赋旁边,手肘轻碰他一下,左食指b着来路路口,要他退回去。贞鹤抚子却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雪亮长刀稳稳对住坡上怪虎。

        「贞鹤姑娘。」苏赋本是心慌意乱的失措状态,受长刀反光刺激,记起自己也有武器。

        「我有剑!」他提起带鞘长剑,当仁不让地摆开松散架势,说道:「不会拖累你的。」

        不知是武器在手的缘故,还是有她在身边的缘故。苏赋的勇气突然疯涨攀高,恐惧如酷暑烈日下的冰淇淋般迅速融解。

        贞鹤抚子原先打算断後再寻机逃走,一个人无後顾之忧,成功逃脱的机率b两个人大。但看苏赋现在铁了心要一起对敌的模样,她只好改变做法。至於战斗,想都不敢想。

        感官尚未磨练的武道初学者,什麽都侦测不到。她却是清晰感应出那凶兽强盛到几近凝实的气场,初估至少有巅峰层级以上的力量。颠峰层级是什麽概念,传言「巅峰者」的四成力量,可毁掉一座拥有中阶防御系统,或是没有武道高手进驻的中型城市。像肠茴这样的大城,纵然防御充足并有高强武者作守卫,也会因战斗影响而崩坏四至五成。

        她只能期望全力一拼,阻上半秒一秒。

        会身陷当下险境的缘由,亦是诡奇。

        她在房里跪坐於床铺上细思未来方向,突然听见猫叫声,起了疑问哪来的猫?。之後疑问不断放大、不断放大、不断放大──牵着她跨出房门,涉足户外一直走到这里。期间曾往回退走一小段路程,仍抵抗不了持续的猫叫声,又被拉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