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寻常。

        他开的药方不重,也没有用什麽特别的药引,只嘱咐对方注意保暖、少劳累。那樵夫连声道谢,想留他吃饭,被他婉拒了。

        回到草堂时,天已经黑了。

        夜sE安静,没有星子。

        白羽轩点起灯,把药箱放回原位。火光映在墙上,晃动得很慢。他忽然发现,自己一整天都没有再想起早上的那一幕。

        不是刻意压下。

        而是,它已经不再需要被反覆回想。

        夜里,他照例在灯下写字。

        不是医案,只是一些零散的记录——天气、路况、药材的存量。有时也会写下一两句无关紧要的话,像是「今日风向转南」,或「山路结冰,行走需慢」。

        这些字,没有被谁要求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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