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刻意去看哪一株。

        他对每一株,都一样。

        有时候,他会坐在屋檐下,看雨落进泥土里。雨声密集,却不吵人。那样的时候,他什麽也不想,只是坐着。

        偶尔,他会听见远处有人谈论天象、异闻,说某地出现了奇怪的灵气波动,又或者哪位修士突破了境界。

        那些话,像风一样从他身边吹过。

        他听见了,却没有停下手里的事。

        对他而言,那些事情,已经不再构成「参照」。

        他不需要把自己的生活,对照到任何宏大的叙事里。

        某天清晨,他在药圃里发现了一株新长出的野草。

        很普通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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