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慢慢扩散开来的、近乎迟钝的理解。

        「……原来如此。」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

        过了很久,他才再次站起身,推开门,走进雪里。

        脚踩进积雪时,发出轻微的声响。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怕惊扰什麽——可理智上他又清楚,这里没有什麽需要被惊扰。

        那朵花不会因为他的脚步而消失。

        它既不是幻象,也不是回归的徵兆。

        它只是——在那里。

        白羽轩走到药圃边,停下来。

        这一次,他仍然没有立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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