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敬畏。
也不是因为悔恨。
那个动作更像是一种自然而然的下沉——当你意识到自己不需要再站着解释、不需要再维持距离时,身T自己就会找到最接近地面的姿态。
雪很冷。
膝盖很快失去知觉。
白羽轩却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轻,像是终於对某件事放下了长久以来的误会。
「原来……不是为了我。」
这一次,他说出口了。
声音很低,几乎被风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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